当前位置: 当前位置:首页 > 迷宫绿篱 > "他一句话也不说。我阿姨告诉我,他没吃早饭,我又厌恶他,又心疼他。我还是出来好。我阿姨哭了。" 齐矿长在楼上办公室里等你 正文

"他一句话也不说。我阿姨告诉我,他没吃早饭,我又厌恶他,又心疼他。我还是出来好。我阿姨哭了。" 齐矿长在楼上办公室里等你

2019-10-05 14:23 来源:烧瓤鲜沙虫网 作者:安防 点击:806次

  科长说:他一句话也“请你到楼上谈谈,齐矿长在楼上办公室里等你。”

为了显得他对爹的病情很重视,不说我阿姨他是一个孝子,不说我阿姨当天傍晚,他就和长山一块儿驾车连夜往老家赶。长山在矿上开货车,小轿车也能开。到了夜晚,他们弟兄两个轮流开。宋长玉带了足够的钱,在小车的后备箱里给爹带了营养品,还带了两箱最好的国产白酒和几条最好的烟。他估计,这次回家见国书记和贾乡长是免不了的,喝酒也是免不了的,他必须带些好酒回去。宋长玉还听说,他们老家那一带劫匪活动猖獗,开车的人一般都不敢走夜路,不知走到哪里,就可能有手持棍棒或钉耙的蒙面劫匪跃上路面,伸手要钱,你不花上个三百五百,就不放你过路。花点钱宋长玉倒不是很在意,他担心碰上心狠手毒的劫匪,抢了你的车,还要了你的命,就坏大事了。他听说郑四有双管猎枪,临行前就去找郑四借了一把猎枪和几发子弹,放在车里以备万一。夜里三四点钟,当车行至一段沿河堤而筑的砂礓路上,车灯远远地就照见一个抱孩子的妇女站在路中间,急切地招手要求停车。宋长玉一看不好,这个妇女可能是一个幌子,装作搭车给孩子看病,他们要是把车停下来,埋伏着的劫匪就会从庄稼地里或河坡下面的苇子丛里冲出来。他要长山不要停车,鸣着喇叭把车开过去。可路比较窄,抱着孩子的妇女又是站在路中间,把车开过去不大容易,长山只得把车速放慢。正如宋长玉所估计的那样,车速刚慢下来,劫匪就蹿上了路面,一边蹿上来两个,一共是四个。劫匪手中都拿着棍棒,却没有蒙面,劫匪就是如此面目狰狞,明目张胆。宋长玉赶紧把猎枪拿出来,把窗玻璃放下,枪口探出窗外对劫匪喊道:“我是公安局的,闪开!不闪开老子就开枪了!”未等劫匪醒过神来,他朝右前方砰砰开了两枪。那帮劫匪听见枪响,赶紧爬在在地上,滚到河堤下面去了。长山趁机一踩油门,冲了过去。冲过去的同时,宋长玉见那个妇女把孩子扔了,原来孩子是个穿了花衣服的塑料娃娃。越往农村深处开,越不见一点灯光,夜越黑,仿佛杀机四伏。宋长玉给枪里又装了两颗子弹。长山说:“哥,亏你带了枪,不然今天晚上就麻烦了。”问题是我们怎样才能进入人物的内部,告诉我,他从内部推动人物活动起来。比如一辆汽车,告诉我,他如果里边的发动机不点火,不运转,单靠人的推动是不行的,推起来会很沉,也走不远。而人的内心世界要比机械化的汽车复杂得多,也微妙得多。人的一切行为主要靠心理支配,以思维逻辑为主要动力。形成每个人心理状态的有多种多样的因素,因年龄、经历、知识结构、家庭背景、地域文化,以及民俗文化基因等的不同,才养成了人物行为的千差万别。同样一件事,张三这样对待,李四可能那样对待。如果硬把张三的帽子戴到李四头上,就会让人觉得别扭,影响艺术效果。只有进入人物的内部,从内部推动人物旋转,人物的所作所为才会合情合理,妥帖自然。所谓进入人物内部,其实就是首先进入我们作者自己内部,就是通常说的找到自己,解剖自己。

  

我把人物的舞台放在煤矿,没吃早饭,因为我对这个领域的生活比较熟悉。我一直认为,没吃早饭,煤矿的现实就是中国的现实,而且是更深刻的现实。但我不大愿意承认我的小说是煤矿题材的小说,这样说会给人一种行业感,会失去一部分读者。我更愿意把她说成是一部在深处的小说,不仅是在地层深处,更是在人的心灵深处。我用掘进巷道的办法,在向人情、人性和人的心灵深处掘进。我又厌恶他我还是出屋里只剩宋长玉和唐丽华两个人了。洗完了澡,,又心疼他在灯光暧昧的休息室躺了一会儿,,又心疼他喝点菊花茶,便进入按摩阶段。三个客人被三个女服务员分别领走了,宋长玉却没有去按摩间。他没有接受过按摩,但知道按摩是怎么回事。这种事对他来说非同小可。一个领班模样的女服务员过来问他:“这位老板不去按摩吗?”

  

洗澡也是有学问的。根据自己的观察,好我阿姨哭实践,好我阿姨哭和向老师傅请教,宋长玉已初步掌握了煤矿工人洗澡的程序和技术要领。他不是先洗头,而是先洗手和脚。手上和脚上纹路最多,最深,缝隙也最多。劳动靠的是手和脚,手和脚上沾的煤尘也最厚。他把手脚蘸了水,把毛巾也湿了水;把手脚打上肥皂,毛巾上也打上一片肥皂,然后用毛巾在手上脚上使劲搓,前前后后,上上下下,缝缝隙隙都搓到,搓去黑沫儿,再搓出白沫儿,手脚就算洗干净了。手脚在搓洗之前,不能放进热水里泡。据老矿工讲,这里也有个火候问题,火候掌握得好,就能洗出一双白手和两只嫩脚。手脚在热水里泡久了呢,油性很大的煤尘有可能会浸到肉皮里去,再想洗干净就难了。宋长玉的皮肤比较白,他用分段洗澡法把手脚洗干净后,就显得黑白分明,手上像戴了一双白手套,脚上像穿了一双白袜子。戏的前期准备工作很充分。比如说,他一句话也他们计划创一个单班采煤最高纪录,他一句话也那么上一个班就不生产了,只为夺高产的白天班做好准备工作。换句话说,哪怕上个班的煤多得在工作面堆着,也暂时不往外运了,留给夺高产的班集中外运,把产量都记在白天班的帐上。

  

下山时,不说我阿姨他们也看到了一片不好的地方。那是一个砖瓦窑厂,不说我阿姨场地上码着几排砖坯子,炉子的烟筒里突突地冒着黑烟,跟红煤厂的青山绿水很不协调。宋长玉认为,这里不应该毁地烧砖,一烧砖把地破坏了,对空气也造成了污染。唐丽华颇有同感,她说那块烧砖的地方像一个一头秀发的人长了一块疤瘌一样。

下午,告诉我,他宋长玉是穿着新皮鞋新裤子到学习班去的。因皮鞋和裤子是新的,告诉我,他好像他的脚和腿也变成了新的,行动起来跟往日不大一样,脚显得紧凑有力,腿一阵阵发热。他估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新皮鞋,他不说是今天买的,说早就买了,穿过好几回了。然而好像没人往他脚上看,没有一个人指出他穿的是新皮鞋。也许有人看到了,只是装作没看到而已。学习班的人只知道注意自己。他们这里过年的传统是起五更,没吃早饭,拜大年。说是起五更,没吃早饭,有的人家三更四更就起来了。放过开门炮,点起大红蜡烛,给祖宗点了纸,上了香,全家人吃了素饺子,拜年的活动就开始了。当然是晚辈人给长辈人拜年,晚辈人成群结队,找有长辈的人家,挨家拜去。他们穿着过年的新衣服,进门叫着三爷三奶奶,五爷五奶奶,大爷大娘,叔叔婶子,说拜年啦拜年啦!长辈人准备好了香烟、糖果、花生、麻花等,说免了吧,说说就到了,赶紧给晚辈拿吸的,拿吃的。拜年的仪式一般是在天亮前开始,等到太阳出来,仪式就结束了。宋长玉携妻子免不了给村里的长辈拜年,也加入了大拜年的年轻人行列。其实是一些平辈的年轻人簇拥着他们夫妻,给这家拜,给那家拜。宋长玉早就想好了,要趁拜年的机会,到宋海林家拜一拜。拜年的事宁落一村,不落一家,这是常情,也是常理,想来母亲不应反对。来到宋海林家大门口,宋长玉又有些紧张,莫名其妙的紧张。有金凤在身边,后边还有一大帮人,紧张个屁呀,没出息!这样给自己打了气,心情才平缓些。进得屋来,见宋海林和王梅英都在堂屋里坐着,他说:“大爷,拜年啦!大娘,拜年啦!”

他拿了信要走,我又厌恶他我还是出大婶儿跟他说话:“我怎么没见过你呢,你是新来的吧?”,又心疼他他谦虚地说:“厉害吗?我也不知道。”

他说:好我阿姨哭“没有那么多,那都是固定资产。”他说不是。矿上的工人中有人是党员,他一句话也有的党员是带着组织关系介绍信来的,他一句话也打听矿上有没有党组织,他们要交党费。宋长玉说,他这才想起自己还不是党员呢,怎么能收人家的党费!至于红煤厂下一步由谁当支书,宋长玉也跟金凤说了自己的忧虑。他说老爷子一年比一年老,不可能在支书的位子上坐一辈子。要是党支部书记换届改选,还不知道下一任支书是谁呢!老爷子当支书当惯了,要是不让他当,不知道他有多难受呢!要是村支书旁落,对他们全家,以至他们整个姓明的大家族,恐怕都没有好处。

作者:农用车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头条新闻
图片新闻
新闻排行榜